闲谈知与智
今天在这里确确实实有一些打肿脸之嫌,因为搬出了这么大这么深奥的题目,并且盲目以夜郎自大的胆量直接撞南墙了。嘿嘿!我已经猜想到我的下场了——
可还算明智,在题目中留有了一定的余地了,--“闲谈”无论最终是怎么样的贻笑大方、怎么样的张冠李戴也许不会让别人唾弃。可是这样以来原始本意却在“聪明误”中大打折扣,笔者原本希望各位能静下心来,仔细品味,慢慢赏析,最后能略有浅薄收获,可只因那“闲谈”二字再加之本人才疏学浅将会使这一篇认真浪费了.但还是希望各位能略看一二,也许会对各位有所帮益。
中国在造字之初就无知识这一概念,先前只有“道”。而“道”的那种宏大性也在不自然中埋没了“知识”这一抽象并对后来科学做出了巨大贡献的概念。何谓“道”?老子的《道德经》中解释的非常具体和明确——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就是名,名便是道。简单一点的就是,所谓的名就是概念,而道就是这种概念所匹配的内涵。真正的"知识"应该是隶属于这一概念之下的,正是因为中国是秉承的是使用型科学这一枝,自然老祖宗也就就不会太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那些芸芸后生的观念中也自然不会注重知识的分化了。因此中国在一开始就停止于有目的的系统的科学的知识研究了,中国的科学瓶颈也就开始形成了。
而创造的知和智等一系列的概念,统统都不是名词,从一开始他们就被划分在实用科学范畴之内的动词系统里,这使得知识这一单纯的名词被中国老科技者们隐去了。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一开始中国的知识就是动态的,几千年也没有从动态的科学道路上停止下来,直到西方的知识体系的引进才恍然间顿悟过来,原来“道”真是变化多端呀!还能变成所谓的静止的形成系统的知识呀!
唉!如果就此还算可以,古人的那种"聪明"简直达到了登峰造极了。对于认识事物的过程又加以细化,知是认识一切事物的过程(包括人)的统称,可是智呢?令人发省的是为什么老祖宗把崇高的太阳(日),搁置在“知”的底下呢?因为老祖宗在当时太过于人文了,把人和人之间的事看作比天还大的事。所以了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处理人与人之间的事情就是智。因此智在中国文化中,便自然不自然地爬到了“知”的上面。了解世界的事及其规律显然已经不能和解决人与人之间的事情相提并论了。对于“智”的研究要比“知”的研究更加重要了。因此“百家”就自然而然的开始争鸣了,而祖冲之、张衡便只能变成“绝学”了,“孤名”了。
看!“智”言发下的产物——《孙子兵法》、《周易》等名著今天仍然风靡全球。
而“知”呢?虽然也有《九章算经》、《梦溪笔谈》……但比起智的影响力,也已相差十万八千里了。
让人大兴者,我国已经创造性继承了西方的概念“科学”,并从“道”中延伸出了“知识”,并且与世界先进国家并驾齐驱倡导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以及“知识就是力量”!相信我国的“乐知”“好知”的时代已经来临。过去那种“好智”“用智”的风尚虽然仍然不觉于耳,但是就如同西方热衷宗教观念一样,在国家全民提倡下,中国的科学技术一定会蓬勃发展的! |